三百万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得知道自己就是个智障´_>`

我的公主怎么这么好看?

【冬铁/盾铁】论围巾的诸多功用

Mia米亚:

给天使  @藍樂  的生日贺文! ! !


我还是晚了呜呜呜呜对不起乐乐可是我好爱你啊! ! !我相信在宇宙里肯定还有某个地方还是四月八号的! ! !


好喜欢你的冬喵盾汪铁鼠系列,可爱到不行! ! !


有很多私设而且也挺短的,希望不要介意呜呜呜呜


※注意 CP含 主CP【冬铁】【盾铁】


※本章含【冬铁】【盾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Bucky捡到Tony的时候,他很肯定,那只小老鼠绝对比现在要小了一圈,至少那时候他把Tony挂在脖子上时不会那么沉。


他看了看已经歪过头往右方倒的Tony,用没提着袋子的那只手把他往左移了一点。


这条围巾有很多故事。


当初他和Steve把Tony带回家的时候,他们就是用Steve的这条米黄色围巾把他固定住别乱动的——不是绑架,不是。那是因为Tony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被其他猫咪咬出的伤口不知死活地在挣扎,为了替他治疗才不得已这么做的。而后这条围巾就变成了Tony专属用品,就像小婴儿会有自己的大毛巾一样。


Steve对于把围巾送给Tony抱持的是开放的态度,他总是这样,对于受伤的动物都过于慷慨,但Bucky知道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他真正这么做的缘由,是因为Bucky总爱把脸埋进Tony的毛里蹭,有的时候他会靠在Tony的肚子上蹭,然后那只小老鼠就会开始惨叫,Steve为了杜绝这种状况才把围巾送给Tony的。这样他就能用围巾好好包着自己以避免受到大猫的蹭蹭攻击,可恶的Steve。


他跟Steve抗议过别把Tony当作小孩子来宠,他虽然体型小,但早就成年了,甚至年纪比他们两个都来得大。但那人只是摇了摇头,继续用围巾把睡在他盾牌上冷得发抖的Tony好好地包起来,然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小老鼠睡着的样子微笑,在Bucky拍上他肩膀的时候说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兄弟。”,见色忘友不可取。


但有时候Steve也会站在他这一方,比如说看恐怖电影的时候。


Tony第一次跟着他们看恐怖电影,是在他和他们住在一起的第三个月,那晚正好三人都没其他事,Steve也刚出完任务回来,于是Bucky提了个议题,一起来看他昨天刚租的恐怖片,Tony同意了。


然后他被吓得不清。


Bucky知道不该用“胆小如鼠”这种歧视鼠类的成语来调侃他,而当下他也确实没那个心思去多说些什么。他和Steve原本好好盯着萤幕里的女鬼从窗户慢慢爬进屋里用她湿透的长发盖住主角的脸,就听到“咚”的一声,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发抖中的老鼠正用双手压着他大大的耳朵把自己埋在Steve的坐垫里。他细长的尾巴因为害怕而竖了起来,圆圆的小屁股翘着,虽然配着男主角的尖叫声画面有些诡异,但那个当下,他很确定他和Steve的想法是一样的——


好可爱啊。


Bucky发誓,他从没看过这么可爱的老鼠,小时候他会欺负一些老鼠(因为他可以),而Steve会在一旁阻止,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跑以避免那些小老鼠跟他们的父母告状。他现在真心地感到抱歉,如果早知道老鼠是这么可爱的生物,他肯定会善待他们。


Steve一点看电影的心情都没有了——Bucky也是,因此他们两个围着Tony看了好久,直到最后神父开始驱邪,而Tony睡着,他们才用围巾把他好好的包着带去房间,说实话Tony拉着围巾的边缘边睡边时不时动一下的模样也很可爱,老鼠就是正义。


而下一次他们看恐怖电影的时候,因为Bucky太想看Tony害怕的样子了,所以他不顾Steve的反对把他用那条围巾绑了起来,一边围在自己身上,另一边则在Steve那里,把Tony像吊床地挂在空中禁止他伸手出来盖住耳朵或遮住眼睛,他承认这样太过了——所以在Tony怕得发抖的第五百秒他们就把他放下来了,为此Tony无视他们无视了好久,最后被Steve做的草莓派给收服。


Tony说Bucky因为没有作为所以必须要继续承受“我有看到你但我就当你不在“之刑,而且他还真的实施了两个礼拜。到了第三个礼拜Bucky才受不了,他出卖了自己的金属臂给Tony研究了几个小时。并且在Steve拉着那只小老鼠一起出去慢跑的时候把他放在头上跑,他戴着小小的墨镜看起来真是可爱到犯规。


“Bucky…?”Tony抬头眯着眼睛看向Bucky。 “我睡死了?老天,真尴尬。”


“你可以继续睡。”Bucky低下头看着Tony的大眼睛说道,他真想咬咬看他的大耳朵。 Steve都舔过Tony的脸了。


“睡不着了。”Tony压住了他的耳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Bucky耸耸肩,好吧,Tony永远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要不是对方是个无神论者他一定会叫他去通灵看看。


“这条围巾有点旧了,没打算换一条吗?”


“这个要问Steve。”Bucky回答,又仔细想了想。 “但我看你挺喜欢它的。”


“是啊,但,操,它一直让我想到你们把我绑起来的时候。”Tony抱怨着扯了扯围巾。 “那时候我觉得你们要把我煮了。”


“总比顶在头顶好得多,你还差点掉下去。”


“那就是你的平衡感问题了,大兵。平衡感练习头上顶的书掉下来没人会去怪书。”小老鼠打了一下黑猫的下巴,用的力道挺大的,但因体型对Bucky来说只是轻轻敲了几下。 “Steve会让我抓着他的耳朵,所以我没掉下去过。”


“你看过让别人抓耳朵没反击的猫吗?”Bucky失笑,他朝Tony的耳朵咬了下去。


“Bucky,你欺负Tony做什么?”


Bucky抬头(他嘴里甚至还咬着Tony耳朵的一角),Steve正站在大厦楼下看着他们,他双手抱着胸紧紧盯着Tony被咬住的左耳,上前把小老鼠从Bucky的脖子上解下来让他坐在自己头上,Tony拉着Steve的耳朵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你把他放在头顶到时候他又要流鼻涕了。”他感到很不是滋味。


“总比有生命危险要好。”Steve微微笑道,他喜欢Tony的小肚子贴着自己的触感。这当然不能让Bucky知道,因为那家伙会跟他争Tony小肚子的所有权。 (Tony:嘿!)


Bucky为此大笑,他把挂在自己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围巾拉下对折了几次收好,然后跟着进了电梯。他希望,这条围巾能一直陪着他们——当然,Tony是一定要在的。


不过,或许他们该在Tony生日的时候买条新的给他?如果上面有红色星星就更好了。他想。


END


祝我们可爱的乐乐生日快乐! ! !


祝乐乐4/8生日快乐,爱你ฅ'ω'ฅ

【冬铁】锈味的舔舐(NC-17)

Mia米亚:

我写完了,也被榨干了


跟  @咬歐   @maybe罐头__RDJ是信仰  一起想的梗,虽然我比较想舔铁但是让铁舔冬似乎也不错_(:з」∠)_


再次感谢咬欧让我加进了这个群(不这才不是业配文


注意:看完以后肚子会饿,我边写边饿到不行;依旧很多脏话,很少很少很少的Dirty Talk


※注意CP含主CP【冬铁】


※本章含【冬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自行车传送阵


彩蛋1:


然后他们忘了耳后的那个伤口,被愤怒的美国队长施以说教三小时之刑。

【盾铁】有请蜘蛛侠为我们回答

Mia米亚:

来自 @maybe罐头__RDJ是信仰 的梗,好可爱好可爱! ! !


设定Superfamily,然后Peter私设年龄较小,约七、八岁


请铭记:夫夫争吵是孩童记忆里的伤,请各位别再吵来吵去了


※注意 CP含 主CP【盾铁】轻微少量的【幻红】


※本章含【盾铁】【幻红】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Peter确定,他昨晚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在苦读历史,他把老师发的讲义看了一遍,学校课本翻了两遍,划记了许多重点甚至还上网找了资料,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师要出这种强人所难的题目。


“请写一篇文章叙述内战的起因及你的看法,字数不限。”


他咬了咬唇,眼眶泛出泪水,这太超过了,他一点都不想去回想他爸爸们那次的争吵。也许超级英雄的战争已经名留青史了,而学校认为孩子们有必要发表自己的看法,可是他们又没想到学生内含有美国队长与钢铁侠的孩子。这感觉就像让没有祖父母的小孩写对他们的爱有多深,一点也不通人情。


Peter瞄了一眼隔壁的Gwen,她早已动笔开始写,再两行就要写到一半了。如果现在不写,打钟时就会来不及交考卷,Daddy不会喜欢看到他的历史科拿零分,Papa更会担忧地问发生了什么,不论如何他都得写几句话赚取分数。 Peter吸吸鼻子,从笔袋里拿出Papa为他削得尖尖的铅笔和擦得白白的擦布,在第一行整整齐齐地空了五个英文字母的距离开始写。


“操,Steve,你过来看。”


“Tony,别在Peter面前骂脏话。”Steve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揽过钢铁侠的肩把他从儿子的房间带出到客厅,两人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东西?”


“Peter的历史考卷。”


“怎么了?我记得他前几天很努力地在读历史,考得应该不错。”美国队长接过卷子,他可是陪Peter谈了一下午的历史,根据男孩对此话题的兴趣他不觉得会考得多糟,而且Peter和Tony一样都很聪明,平时成绩都有维持在标准以上,照理来说是不会有不及格的情况发生的。


“就算他考了零分我也不会骂脏话,”Tony翻了个大大的Stark式白眼。 “你看看他写的文章。”


Steve低头一看,于是他也骂了声“操”,被瘫在沙发上的Tony施以Language制裁。


只见Peter的考卷上,手写题的那栏歪歪扭扭地写了好长一串蚯蚓般的字——他们很确定Peter平常写字不是这样的,甚至还有些一点一点、不均匀的水痕,看了都让人心疼。


“你看完了吗?”


“还没,现在要看。”Tony直起身子靠到Steve旁边,他皱着眉看着那张烂烂的纸张,开始一字一字地念了起来。


姓名:Peter Rogers-Stark


题目:内战


内战的起因:


联合国因苏柯维亚事件和以往复仇者在战斗时带来的种种建设伤害与人员伤亡而提出了超级英雄法案,但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对于法案的意见不同,而复仇者也分为两派。日后冬日士兵出现,在泽莫的计画下两方开始内战。


“你不觉得他太成熟了吗?一般来说八岁的孩子不会写得这么——”Tony咬了咬唇。 “公式化。”


“也许是因为生长环境。继续,Tony。”Steve皱了皱眉。


我对于内战的看法:


嗯…该怎么说,我的Papa跟Daddy分别是美国队长和钢铁侠,所以我对内战的感受很深。从以前我就知道,Papa跟Daddy常常在吵架,从早上能不能吃冰淇淋当早餐到晚上应不应该熬夜(我也很想吃冰箱里的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当早餐,可是Papa不允许),从钮扣的第一颗要不要扣起来到领带要打温莎结还是半温莎结好看(说实话我觉得差不多…)。不过都是小吵而已,所以我没有想到,他们会真的打起来。


我不太理解法案的内容,但Nat阿姨跟我解释了,差不多就是自由派跟政府管束的差别,Papa不希望复仇者被当成政府的工具,Daddy认为有人管控会更好,所以他们吵了起来。 Ross浑蛋——Daddy让我这么叫他的(Steve:认真的?) ,来的那天,他们之间的气氛简直糟透了,甚至当晚就开始分房睡。虽然我没有参与到会议,但我很担心Daddy的状况,所以抱着我的小猪猪去找了Daddy。他被小猪猪毛毛的八只脚吓得不轻,可那是他为我买的。


Daddy说,他永远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喜欢蜘蛛玩偶,还帮它取了个哺乳类动物的名字,就像他一辈子也搞不懂Rogers的想法——是的,Daddy每次和Papa吵架就会更换称呼。我很着急,隔天偷偷去找了Papa,但他正好在跟Sam叔叔说话,那次是我在奥创之战后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所以我很害怕,也许那时候我应该就要猜到会发生什么事了。


“喔老天…”Steve捧住了脸,他吐出一大口气平缓了下心情才有勇气继续看下去,他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害怕了。


“…或许看完我们该去看看Peter的状况。”Tony挣扎了半天只挤得出一句话。 “队长?”


“没事,接下来我来念吧。”Steve揉了揉脸。


我必须先声明,我不讨厌Bucky叔叔,他对我很好,虽然有点小冷淡,也不是很擅长表达情绪,但他会替我拿冰箱上头的布朗尼,而且金属臂也很酷,所以我觉得他是好人。


但是那时候的我不是这么想的,那天Papa他们去联合国开会,我在复仇者大厦和Wanda姐姐他们待在一起。之后因为Vision说他要煮汤给我们喝所以我逃跑了,逃到房间里打开电视正好看到的就是联合国总部那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说那是Bucky叔叔做的,Papa跟瓦干达的国王什至跑去把他抓了回来,后来的事我不清楚,只知道冬日士兵似乎被泽莫呼唤出来了,Daddy差点被枪打中,Papa再次把人抓回来,Clint叔叔过来带走了Wanda姐姐,Vision被砸进地下。我躲在房间看着Friday依照我要求播放的投影一边发抖一边哭,我好想抱着小猪猪跑到Daddy他们在的地方让他们不要打起来,可是没有人能帮我。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因为那时候我才七岁吗? (此处有大量的水痕,字有些糊掉了)


Steve和Tony都没有说话,他们沉默了几分钟,才由Tony打破了宁静。


“…我们可能真的要去看看Peter。”他看向Steve慎重地开口。他们还有一大半没有看完,而他知道后面才是最令人心碎的。


“没错。”美国队长握紧了拳头,他把那张原本就被揉成一团的考卷捏得更烂了。


一直到隔天Daddy才回来,他说他是回来看我的,可是他不能把我带去德国,因为太危险了。我用了最大的力气向他证明我也能跟着他们去,我有蜘蛛感应,也能吐丝,但还是被拒绝了。 Daddy让神盾的人好好照顾我,绝对不能让我受伤,可是我想要的只有Papa也一起回来。


那几天我脑袋里除了英雄内战的事情外什么都没有,我不想玩玩具,也不想看电影吃甜甜圈,这些事应该要和Papa他们一起做才对。我每天都抱着小猪猪,希望过了几天就能看到复仇者们一边笑着一边踏进大厦,Nat阿姨会摸摸我的头,Sam叔叔会捏捏我的脸颊——很轻的那种,Rhodey会带给我新的汽车模型,Wanda姐姐和Vision则会像往常一样总是待在一块儿,但我看见的,只有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两个阵营在机场打起来的新闻。


神盾的姐姐和哥哥们让我别看了,可是我认为这很重要,所以我骗了他们(对不起)说我想午睡,跑到房间让Friday继续播放,即使她很反对。


打斗的过程没有被拍出来,我只能听到记者的转播,说是有个巨大的家伙,然后就看到一架飞机飞起,战争机器掉落,众人发出惊呼,而我也是。我不能想像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Rhodey会受多大的伤,Papa跟我说过的,在他和Daddy并肩作战的第一场战斗——纽约之战,Daddy就有从高空掉下来过,幸好Hulk接住了他才没有离开大家,可是那时候Daddy还是受伤了。我好担心Rhodey会出什么事。


“幸好Peter…没有看到我们打起来的样子。”Tony眨了眨眼睛,他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不该看到这些。”


“我不知道,Tony。我不确定我们在他问起时都略过这部分对他究竟是不是好事。”Steve全身都僵硬了起来,那点点的水渍让他的心脏刺痛到不行。


“或许等他长大一点。”Tony叹了一口气。


机场之战结束后,Daddy有回来过一趟,他说他要去Raft跟被关起来的复仇者们谈谈,我问他我什么时候能看到Papa,他很忧伤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好讨厌我看着他们内战却无能为力,如果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之后的事,我照样不清楚,Sam叔叔说他跟Daddy谈过,Daddy去了西伯利亚找Papa跟Barnes叔叔,然后……


(这里的字全糊掉了,只能稍微看出想表达的内容)


Daddy回来…伤…心痛…没有人…想安慰他…拒绝…保护…


Papa他…Raft…瓦干达…很难过…想…和好…


虽然我现在也才八岁,可是我觉得,那是我过得最灰暗的日子了。


我想找Banner博士和Thor来帮忙,但博士没有来,Thor只写了一封邮件给Daddy就再也没有音讯,Daddy的PTSD好像又犯了,他不让我和他一起睡,我说那我不抱着小猪猪,能不能让我待在他旁边,他露出了那种悲伤的眼神再次拒绝了我。 Friday说,Daddy常常会在半夜惊醒,我请她在那时候提醒我,Papa不在,我要代替他照顾好Daddy。


过了几个礼拜。


Daddy倒在实验室午睡的时候,我看见他总是带在身上的那只折叠手机响了,我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也不知道打过来的人是谁。但毕竟Daddy每天都把它带着,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人。我摇醒了Daddy,把手机递给他,他犹豫了一会儿让Vision把我带出去,我只好乖乖照做。


我很担心,说不定那是又有人来找Daddy麻烦了,联合国和神盾的人最近总是来大厦里,我不喜欢他们。过了没多久,我听见Daddy从实验室里出来,他的眼睛红红的,手里握着那台旧式手机,他看起来放松了一点,那天晚上足足睡了七个小时,那是在内战后我第一次看见Daddy睡那么久。


隔天,我看到Papa跟其他复仇者们了,还有那个叫T什么的瓦干达国王,似乎是他把Papa他们带回来的。


我好高兴我有把手机给Daddy。


“你应该要给Peter买二十只蜘蛛玩偶当谢礼,我早说过的。”


“…我会的。”


但是Daddy貌似没有跟我一样开心,他把自己武装起来了——就跟他跟那些联合国的西装男见面时一样。我看得出来Papa一直想跟Daddy说些什么,但是Daddy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眼神放在他身上过,这代表Papa做了什么坏事。


我以为很快就会好了,但过了两三个月,Papa跟Daddy之间的状况还是没有变,我好急,我好怕他们离婚,我哪一边都不想跟,美国队长跟钢铁侠是一起的,我不想要他们分开。


我问Nat阿姨,她说我要学着顾好自己,这让我很慌张。我去问Clint叔叔,他说他很抱歉那时候在Raft对Daddy那样说话(但其实我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会帮我。


我开始抱着小猪猪挤到Daddy和Papa附近,我想当他们之间的“润滑剂”(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特殊意义,Clint叔叔在讲到这词的时候笑得不太单纯)。我觉得我这么做有些卑鄙,可是我看得出来Daddy其实也不想一直冷战下去,所以还是继续了。


Papa很快地就注意到我想做什么,他总是会对我微微一笑,但Daddy没有。


(Tony抹了一把脸。)


但是我知道,我努力是有意义的! Papa跟Daddy会讲更多话了,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虽然让他们能再度笑着说话花了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是那真的不算什么!这是蜘蛛侠第一个完成的任务,不是帮Clint叔叔用蛛丝抢过Sam叔叔手上游戏机的那种。


有点写不下了,好吧,这些是我对内战的看法,我看大家好像都没有写这么多——老师,我没有偷看他们的答案。说不定是因为我有史上最棒的Daddy跟Papa,谁能有美国队长跟钢铁侠当爸爸呀?


(最后三个单字挤到了卷子最下方,回答结束)


“…我们真的真的要去和Peter谈谈。”Tony看着那“史上最棒的Daddy和Papa”开口,他张着他蜜色的大眼睛瞪着Steve。 “等他起床以后。”


“是的,我们确实该跟他谈谈。”Steve点点头,他们确实得和Peter好好讨论下内战的事,他和Tony之间的隔阂能减少那么多,老实说,Peter有很大的功劳。过了那么久他还是会因为让儿子为自己爸爸们担心,甚至还得想办法让他们和好而感到愧疚。


“说到底,怎么会有老师出英雄内战来当历史科的题目?他们在想什么。”钢铁侠翻了翻考卷,他不能理解为何历史科会有这个含在里面,Peter现在学的应该是美国十九世纪的历史才对。


“等等,”Steve将视线移到了上方,他看了看上方的题目,他记得他和Peter谈的内容是——


“Tony。”


“干嘛?”


“…我觉得Peter应该是理解错题目的意思了。”他指指上方的几个“南北战争”——也称为内战。


“操。”Tony瞪大了眼睛。


“至少我们知道了Peter的想法还有感受。”Steve有些苦涩地笑笑,他把考卷好好地摊平在桌上,再用一本书夹着。 “要是他没有看错,我们也没有机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个很坚强又很有责任感的孩子,平常不会跟我们说这些。”


“也对。”钢铁侠收起那本书,他们走到Peter的房间,他正抱着小猪猪睡得安稳。 “我真的永远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蜘蛛。”


“因为他是蜘蛛侠,Tony。”


“冷死了,老冰棍。”


“那因为他是美国队长和钢铁侠的孩子呢?”


“…那还差不多。”


Steve笑着吻了吻Tony的嘴唇。


END


彩蛋1:


然后他们看到考卷后有一排老师留下的字:


“请Peter的家长来学校一趟,谢谢。”

【盾铁】磨练(NC-17)

Mia米亚:

注意:镜面play,漏尿有,有一点黑的盾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盾也有,以及几乎从头哭到尾的小触角有


简介:美国队长察觉到钢铁侠似乎太容易害羞了,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对他进行磨练。


大概就是用最羞耻的方式进行磨练这样(´・ω・`)


※注意 CP含 主CP【盾铁】


※本章含【盾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自行车傳送阵


彩蛋1:


隔天Tony立刻请人把Steve更衣室里的镜子和地毯全换了,花不到半天就全数毁尸灭迹。


彩蛋2:


从此只要Tony出现,他的背后就会有个美国队长作为保镖。而让Pepper高兴的是Stark企业合约的成交率变得异常的高。

【盾铁】幸运日(NC-17)

Mia米亚:

我就看我能迟到多久


祝616大佬4.26生日快乐! ! !


食物play,指挥官盾 x 局长铁(虽然看不太出来啦),讲话有点脏脏有点坏的盾有,爆粗口的铁有


因为个人癖好,盾为Steven,铁为Anthony,不过他们偶尔还是会互相叫Steve/Tony


…我是不是对上半身穿着西装下半身却被玩弄的史总有什么偏好(看看小触角


我抓不好616的大佬们个性啦哇哇哇哇(大哭


※注意 CP含 主CP【盾铁】


※本章含【盾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自行车传送阵

【盾铁】莫内与爱因斯坦

Mia米亚:

甜饼(๑・ω-)~♡”


 


请配合周董的《告白气球》一起阅读!


 


五次结束外加一颗内含肉的蛋


 


定居留学盾 x 至法国出差三个月铁,普通人AU,年下注意,盾佩、铁椒过去式提及


 


本来是要取名叫告白气球的,但问了一下似乎有太太已经写过同名的盾铁文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所以就改了标题,把这首歌当成BGM,修改了下内容。如果有哪里不小心撞到梗的请跟我说一声,谢谢各位!


 


※注意 CP含主CP【盾铁】


 


※本章含【盾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第一次遇见Tony,是在左岸的一家小咖啡馆。


 


老实说,Steve很少去咖啡厅,尤其是有好几台研磨机和专业咖啡机——像是复杂得堪比机械管线的蒸馏咖啡壶——的那种,光是菜单上琳琅满目的咖啡种类和调理方式就能逼疯他。但事实上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巴黎,想喝上一杯不被过多的白开水所冲淡的咖啡要花上的法郎可不少,身为一个好不容易受到推荐到法国增进绘画技巧的穷学生,他实在没有闲钱去呆坐在咖啡厅里几个小时。拿着一杯自己泡的热可可坐在路边给人画图赚些零用钱倒实际多了。


 


直到某天,他在左岸人来人往的街上看见了一家蒸气庞克风格的小咖啡馆,这种主题式的咖啡厅在这里挺少见,出于好奇心他盯着门口的小黑板看了一会儿。似乎是一个礼拜前才开幕的,所有的咖啡都打五折,这是一个很诱人的因素,因此等Steve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靠窗的双人桌那儿捧着一杯蓝山咖啡了,毕竟他不想摄取太多的咖啡因。


 


然后他注意到了,有个明显不是法国人的小胡子男人正在前方的座位上,面朝向他,眼白轻微的血丝和淡淡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很疲惫。那人盯着桌上的笔电时不时焦躁地咬着指甲,放在一旁的两三个橘红色圆形咖啡杯说明着他对咖啡的疯狂——亦或者是需求。 Steve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画着速写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他从不知道一个疲劳的中年男人会这么好看。


 


并不是他有什么诡异的癖好之类的,看看那双眼睛!那是太妃糖的颜色。还有长长的睫毛和精致的小胡子,偶尔伸出来舔掉嘴唇上奶泡的舌头,上帝啊,他完全将Steve的眼球吸引住了。形容得夸张一点,他会说“好看得不科学”,但事实真的是这样没错。


 


根据男人不停地敲打着键盘的双手和响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机,估计是来出差的上班族或公司的重要成员,而依那套光看就知道价格不斐的三件套黑西装与闪闪发光的银色手表似乎更有可能是后者。不是法国人,那是哪里来的?


 


Steve咬着嘴唇又看了一眼。


 


说起来,他有个奇妙的小兴趣,是自从他到了巴黎这个一年到头都充斥着各国观光客的旅游圣地后才开始的。有事没事坐在路旁写生或赚赚生活费时除了和经过的男男女女闲聊外,藉由语言和说话的腔调、外貌来推测那些吵杂的旅客从哪里来是第二有趣的事情,偶尔会有些人对他投来困惑的眼神,那时Steve就只好尴尬地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毕竟一直盯着人家的确是他的不好。


 


而那男人至今都没接过任何一通电话,只有近乎是含在嘴里的碎碎念,Steve就是掏干净了耳朵将所有的专注力用力去听也无法听清。直到几分钟后对方突然慌慌张张地拿起了手机,手机对面的女性几乎是吼叫着在斥责那位男性,那让Steve感到没来由的愤怒。


 


“Tony Stark!给我三个你不接合作公司电话的理由!三个就好!”女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Pep,Pep…别这样,”小胡子男人安抚着她,起身站了起来不顾众人目光地在咖啡厅内来回走动,在女店员上前关心时用一句充满了调情意味、语气上扬的法文将她打发回去,接着又开始慌乱地回应女人。 “我在更新Jarvis的程式码——妳知道,他比那些秃头佬要重要得多,再一个小时就能完工了…”


 


“Tony!”女人听起来快要爆炸了,Steve完全能够想像她红着脸尖叫的模样,或许还会急得跳脚。


 


女朋友?感觉不像。反倒更像是姐姐或亲戚之类的,但姐姐会这样骂弟弟吗?(全天下的弟弟们,请原谅他,他从小到大都是个独生子)


 


“我打给你不是为了听这些借口!要是我明天没在视讯会议上看到你的脸,我就立刻冲去法国踩在你的蛋蛋上!你知道我有能力做到这个。”


 


嗷呜…那还真够疼的。


 


Steve皱起了眉头似是很能理解那种疼痛——同样身为男人,他实在很难不在听到有人要伤害别人的蛋蛋或老二时发挥同情心设身处地想像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到底是怎么样的女性会说出这样的话?


 


“Pepper,我真庆幸我在巴黎而这里大多数人都不屑讲英文,不然肯定会有不少男人为妳的威胁而吓得尿湿了裤子。”Tony嘟哝道,一个转身看见了Steve脸上略显惊慌的表情,嘴巴张着的模样傻得可爱。


 


他愣了几秒,从口中吐出了如微风般轻盈的法语:“别为我担心,甜心。”然后回过头去调低了手机的通话音量。


 


一层粉红染上了Steve的脸颊,他这才意识到Tony和他相同是个美国人,他和“Pepper”对话时那道地的美式英语让他挺怀念的。而喔,“甜心”,他很确定在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Tony,后者却是一副稀松平常再自然不过的态度在和他调情,看来是个花花公子?那刚才调戏女店员的举动也说得通了,说真的,没有人会在初次见面时对一位女性说“我很高兴妳因为看见我站起来了所以来找我。”,那肯定能构成性骚扰。


 


“Pep,我会去下午的会议,好吗?别追杀到这里来。嗯?呃,明天…明天的视讯会议——”


 


Steve就这么盯着Stark时而畏惧时而喋喋不休地大肆谈论著Jarvis的工作进度或是要给Pepper买多少昂贵的包包、高跟鞋或香水首饰作为赔偿礼,但那位女士似乎都不买单,对着他吼了一句就挂了电话(这是他由Tony缩了一下的动作而推断出的,那很可爱)。


 


Tony深吸了一口气,向Steve吐了吐舌头后一口喝光所有的咖啡:“前女友,我公司的CEO。个性,嗯,火爆了一点。”


 


他稍做了解释后便收拾了东西提着公事包推开玻璃门离开了,走的时候发出了铃铛的铃铃声。而当Steve从那阵声音回过神来,他的画册上早已画了一双有着长睫毛的大眼睛了。


 


*


 


第二次遇见Tony,是在街上的小花店。


 


那是在咖啡厅初遇的两天后,Steve正要去画室练习油画,手上提着大大的画板和用具,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目的。路旁有四五位年轻的女孩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有点令人不自在——然后他听见了一段似曾相识的调情语。


 


“嘿美女,没事的,名字写错再改就行了。嗯?等等,不能刷卡?喔操我的。”Stark掏着他用高级皮革包覆着的皮夹从里头夹出几张信用卡, Steve能看见那花店的女主人双眼瞪得像两颗明亮的玻璃珠,因为实在没什么人会在花店一次性拿出那么多张卡。 “真的不能刷?操,Pepper没收了我的支票…”


 


“先生,”Steve开始怀疑他的腿和舌头是不是不听使唤了。 “嗯,我想我能帮你个忙?你看起来很急着要带走这束花。”


 


“…你是那个画画的金发大胸。”Tony讶异地说道,那让他原本就比一般男性大的眼睛更迷人了。


 


Steve没去纠结他称呼自己的方式,而是继续将重点放在了“他需要帮助”这件事上,事情总有先后顺序。


 


“你没有带现金?”


 


“啊,对,我没带。蠢毙了,Stark工业的老板因为皮夹里没装钱支票簿又被公司的女CEO绑架所以被困在一家小花店…等等,你是美国人? ”


 


“是的,我来这里留学。”他十分诚实地回答,一边将后背包拉到前方拿出钱包,幸亏前几天那位同样居住在法国、挺照顾他的好先生Coulson让他把以前破旧的小钱包给换了,他可不想被Tony瞧不起。


 


“喔,这还真在意料之外。”Tony若有所思地把手放在下巴处看起来是在思考,这个许多人都会有的习惯性小动作放在他却可爱上了好几倍。 “…嘿,你要做什么?!”


 


“让你把花带走。”Steve把花束递到小胡子男人面前,从远处看来莫名地有种他正在求婚或是请求一个约会的错觉。


 


“我可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知道,我富得流油,不可能连一小束花都买不起。”


 


“但你现在没办法买下这束花。”他依旧坚持,刚才Stark似乎很着急,也许是要送给现任女友,又或者是给哪位他欣赏的女性。但那和Steve无关,对吧?毕竟他们才见第二次面,Steve还是从电话里才得知他的名字的,而Tony估计压根搞不清楚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原以为Stark会继续拒绝,但出乎意料的对方果断低收下了花束,向花店主人道了声谢后一把拉着Steve走到了大街上。


 


“说吧,你想要什么?”Tony不耐烦地开口,好看的眉头全皱在一起,墨镜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在跟踪我吗?这不意外。我是说,看在我的身价想绑架我赚赎金的人可不少,但你不像要这么做。要是想动手你早该开始了。”


 


他更加靠近了Steve:“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要去画室上课,然后看到了你,”Steve耸耸肩,既然他没做错事那就没有哪里好心虚的,而且实话实说对于这种状况向来都是最有利的。 “你好像很急着要送出这束花。”


 


“那你也没理由特意过来帮我…喔操我的。”Tony放开了眼前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金发男人,看了看时间,在确定并未迟到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板回了脸。 “我得走了,不然Pepper会杀了我。”


 


“她来法国了?”


 


“看来你都听到了是不是?没有。我有去昨天的视讯会议,让你失望了。这束花是要给另一家公司老板母亲的,虽然掌管企业的主要是她儿子,但她的想法通常很容易影响到协商的成功与否,提早给人一点好印象永远都不是坏事。”他咬了咬嘴唇,走到附近的一辆轿车前打开车门。原来那辆奥迪就是他的?


 


“祝你顺利…”


 


“你叫什么?”Tony从车窗探出头来问。 “我可不想欠着钱。”


 


“Steve,Steve Rogers。Stark先生。”喔,至少Tony得知他名字的管道还是正常的,而不像他居然是从电话中的喊叫声偷听到的。(但其实那也不算是偷听,对吧?他的意思是,就以那时那女士的嗓门来说任何一个听得懂英语的人都能知道Tony的名字)


 


“好吧,我想你老早就听到了我的全名,Rogers。那就不成问题了。”


 


Steve的脑袋短路了一会儿,不成什么问题?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Tony就启动引擎开离了街上,只留下他和他满肚子的疑惑。


 


喔对,还有一个丧失了今晚餐费的钱包。


 


*


 


第三次遇见Tony,是在Coulson开的画廊。


 


Coulson开的画廊,虽然空间不大——他本人是这么说的,可事实上那里足足有Steve租屋处总面积的六倍大。(那叫什么,谦虚?)但总是展示着知名艺术家所画的最新图画这点导致了那“小”地方永远每天都有二十名以上的客人来光顾,他指的是有钱有势的那种——会来买一幅怕是只有一个小红点的现代艺术图画的那种客人。


 


看在他虽然是个艺术生却对现代艺术异常反感的份上,Steve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与Coulson认识的。他只知道他在法国的老师与这个男人关系很好,而后者似乎也有从画室收购几幅画作为摆设。然后某天Coulson看见了他的画作和在美国时的成果展,他们就成为了朋友。在异地多一个认识的人也不是坏事,尤其是在得知他也是位美国人以后Steve更是乐于和他交友,几个月后隔几天就到画廊转转就变成了习惯,至少是好的习惯。


 


Coulson总说等将来Steve出人头地时请一定要让他把画作挂在画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提前空出了几个空间,但Steve真正愿意交出去的画恐怕也没多少。一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作品足以在那儿挂出来给众人评头论足,二是Coulson肯定会给他的所有画都标上不便宜的定价,他可没有勇气去听哪位高贵的夫人批评这些画不值这个价格。自和Coulson认识也有两年了,而至今Steve交给他的就只有唯一一幅画作:用水彩勾勒出的,Tony的眼睛。


 


他想着,Tony再怎么都不会闲到跑去巴黎的私人画廊乱晃。那天回到家后他就上网查过了Stark工业老板Tony Stark的所有相关资讯了:三年前公司由典型的军火工业转型为着重开发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他是个大忙人,三天两头就往不同的国家跑,像这次就是为了和一家仿生科技公司商谈合作的事情而在法国短暂停留三个月的。(他为了居然能在网路上找到一个人全部的行程而讶异了好久,难道老板就没有隐私权了吗?)以正常人的观点来看,Stark是没有时间逛街的,Steve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所以他才敢把作品放出来,不然他可没那个胆子。


 


但生活总爱整人,用的还是最差劲的那种方式,在花店相遇的第二个礼拜之后,某天他正焦头烂额地把自己困在画室一边喝着从那家蒸气庞克咖啡厅带回来的黑咖啡一边赶稿,Coulson就打了电话过来,内容大概是“Steve你那张画有人买了,新的主人是——他说:"You know who I am. ",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于是Steve就抛下了一切赶不完的稿子,背着背包冲出了大门,连门都忘了锁,希望等等Leslie来的时候没看见小偷正搬着大家的画。


 


而果不其然,等Steve气喘吁吁地跑到画廊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两双Tony的眼睛,一双乖巧地待在画布上,另一双正眨巴眨巴地盯着他看。


 


他真希望他没把那幅画交出去过。


 


“Rogers,”Tony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正忙着把天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支票簿塞进上衣的暗袋,Coulson则一副不满意的模样盯着他。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我的眼睛。”


 


“你认识Stark?”Coulson问道,语气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Steve大致上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不相信Stark,毕竟那幅画是早上才刚挂上去的,而且这里少说也有二十幅更有价值的作品,会刻意挑它也太凑巧了。


 


“我们…见过几次。”他舔了舔下唇做出了适当的回应。 “呃,能让我们单独说一下话吗?”


 


“…当然。”


 


他和Tony望着Coulson板着脸走出了画廊,Tony在门被关上的瞬间开口了:“别想阻止我买这幅画,这上面是我的眼睛,天天照镜子我没理由认不出来。而且我说过我不会欠着你钱。”


 


“我很抱歉。”Steve憋了半天只吐出了这句话,老实说,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名字Steve Rogers,从美国到法国留学,艺术生,依照流利的法文差不多待了两年有了,去画室的路上会经过有花店的那条街,估计生活过得挺拮据,说不定偶尔会在路上帮人画画图之类的。”Tony耸耸肩,他看着手机一连串地念出了关于Steve的“事实”,最后朝他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容。 “只要问问附近的美术社老板,就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


 


他用手摸着那幅画的边框,无视了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走上前拍了拍Steve的肩膀:“去那家咖啡厅坐着聊聊如何?Coulson说支票里的钱他会汇到你的户头,画明天会送到我住的酒店。”


 


Steve鬼使神差地点头了,而那造成了他现在的窘境。


 


“所以你画我的眼睛只是因为刚好。”Tony将背靠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明明是相同的材质,但坐在他对面的Steve却觉得坐如针毡。 “可我那天可没看到你拿出水彩用具啊,Rogers,还是说你是回到画室以后想着我画出来的?”


 


天啊,他没办法承受这个。


 


Tony真的是个天才——就如网上所赞颂的,他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多亏了那颗也许是世界上前三聪明的脑袋他也完全有能力藉由些微的肢体语言和措辞推论出别人在想些什么。 Steve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他每说一句话就觉得舌头在打结,然后Tony就会看出更多藏在背后的真相。也许当年Clint要拖他去参加什么“如何学会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谎”这门课时应该去凑凑热闹,至少多年后不会落得这种状况。


 


“…是的。”Steve低下头来,他可能会被Stark当成是跟踪狂,或是死缠烂打的狂热粉丝,但继续说谎下去只会有更多的谎要圆。


 


“你是不是想追我?”


 


“什么?”他差点儿把嘴里的肉咬下一块。


 


“嗯,我是不会反感,追我的人男女都有,只是他们大部分都没成功。我不是有着少女情怀期望被爱的小姑娘,所以你在这条路上八成会走得很困难,而且还得不到成果…”


 


“等等!”眼看Tony越说越夸张,Steve赶紧打断了他。并不是说他说的完全错误,Steve向来勇于面对一切的情感,自从Peggy离开后他就告诉了自己往后遇到向往的人就要去追,而不是默默地什么也不说等待别人自动发现,但当面被说穿还是挺令人尴尬的。


 


“我说错了?”


 


“你是个很好的模特儿。”他解释着。 “我觉得你很适合当人物素描的模特儿。”


 


“喔。”Tony看起来不想采信他的狡辩,过了几秒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所以你在变相地称赞我的长相?我接受了,Rogers。”


 


呃,这倒是真的。 Steve从第一次见到Tony就无法停止注视他的眼睛,后来更是觉得那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留的小胡子也可爱了起来,喝咖啡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露出来的舌头让他不由自主像是毒瘾发作般地渴望——是的,现在就是这么一回事。


 


Tony的喉结滑动着,他舔过下唇又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那你哪天要带我去你的秘密基地?”


 


上帝,Steve真的无法拒绝这个。


 


*


 


第四次遇见Tony,是在他的画室。


 


Steve总觉得他们的进展太快了,虽然这话用在刚开始交往的情侣身上也许会比较恰当,但作为朋友来说,他也很少会在第四次见面就把人带到画室参观。有些作品他不想在完成前让他人看到,而且因为最近赶稿赶得昏天暗地他几乎没有空整理画室,让Tony看见凌乱的工作室可不是追人的好方法。(老天,他刚才承认了是不是?)


 


然而Tony只用了一句话就打发了他。


 


“我总能看看我买的画是在哪诞生的吧?”


 


他实在没办法说过Tony,爱因斯坦和莫内比较起来后者一辈子都不可能用逻辑赢过前者。于是隔天,正好在他把最后一袋充满着咖啡杯和提神饮料玻璃瓶的垃圾袋拿出去丢的十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和深色牛仔裤的男人按响了工作室大门的电铃,起初Steve还认不出来他是谁,但等到对方大叫着“Rogers你是打算把我堵在门外吗?你知道我有五十种办法能闯进这里。”时,他一秒就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你今天穿的不太一样。”Steve把铁门牢牢地关上,发出“锵”的一声。


 


“我接下来没工作,没必要穿着西装到处跑让大家知道我是Tony Stark吧。”Tony在Steve转身时向后闪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噘成不高兴的样子。 “你先进去,我会为你保留隐私的。”


 


Steve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痒痒的,不过除了最外头的铁门外他还有主要的大门要锁,因此还是让小胡子男人先进了稍嫌狭窄的楼梯间。他锁上门,转过身自然而然地往上看,挤满他视线的就是Tony被牛仔裤包覆着的臀部,因为走路的姿势而俏皮地一晃一晃的。他用了毕生最大的自制力收回眼神并低下头避免再次像个变态般盯着Tony(的屁股),没走几步就听见了对方的叫唤。


 


“往左转还是右…嗷。”


 


“嗷。”


 


他们同时发出叫声。


 


该死的,上帝佛祖基督耶稣阿拉啊,Steve痛恨着自己的脸,那柔软的触感——该死的。


 


“…哪一边?”Tony揉了揉被撞到的屁股,微微侧过身看着他。他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粉红,但是由于角度看不太清。 “难道要我每一扇门都打开看一遍不成?”


 


“左边第二扇门。”Steve摸着鼻子回答,他决定都不要再仰头,直到他们顺利到达画室之前。


 


Tony好像没把刚才的意外放在心上,他应了一声后就左转走了几步自动地旋转着门把推开了Steve工作室的门,他绕过了地上的几个纸箱,啧啧称奇地看着柜子上一个又一个的石膏半身像,直到Steve关上了房间的门,摊开手无奈地开口。


 


“我这几个礼拜在赶稿…所以东西比较乱。”


 


“相信我,我赶工作进度时的实验室肯定比你这儿乱上五千倍。”他笑着反驳,指向画室内还算整洁的地板和乖乖待在原位的用具。 “赶工作时Tony Stark的实验室地板:无法走动;工作台:毫无章法。”


 


“听起来你很需要一个人替你整理东西。”Steve被他逗笑了,他装作不在意地将盖着白布的半成品移到附近的台子上,老天啊那上头画的可是Tony的嘴唇。


 


“也许吧,不过自从Pepper成为我姐姐——或是我妈妈以后她就总像只愤怒的啄木鸟不停地用鸟喙啄着我的头,告诉我"Tony No"或是“给我滚出来”之类的话。如果分手以后遭受到的是这种后果我想我还是有Pepper一个人就够了。”Tony漫不经心地拍拍木椅上鲜少的尘埃一屁股坐了上去,他盯着Steve看了一会儿,闻了闻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咖啡?”


 


“我最近喝得挺多。”Steve困惑着,他明记得自己刚把一叠又一叠的纸杯回收掉了,但这里的确有一股浓浓的咖啡香。 “…啊,是Leslie。”


 


“Leslie?听起来是个可爱的女孩。”


 


他因为Tony的话而皱起了眉:“她这一两天都在用咖啡作画,你知道,最便宜的那种即溶咖啡。”


 


“用咖啡作画?”这下换Tony疑惑了。


 


“是的,调出不同的浓度——也就是深浅,依照阴影和光线的变化用不同浓度的咖啡上色,大概…就有点像素描那样,不过麻烦上一些。”


 


“哇喔。”Tony发出赞叹声,他嗅着满溢在整间画室的咖啡香,抬头看向Steve。 “那你会吗?用咖啡画图。”


 


“我想可以,怎么了?”Steve有种奇妙的预感,倒不如说是直觉,像在和Tony相处的这短短几段时间中他早就摸清楚了小胡子男人的个性。


 


“你帮我画一幅如何?”


 


当然了,Tony Stark当然会这么说。


 


于是Steve和Leslie借了一罐即溶咖啡,在不算大的画室里冲泡了起来。浓郁的香味更加的强烈,嗜咖啡如命的Tony看起来则挺放松的,他坐在木椅上像个孩子般晃着双脚,等到Steve将所有的用具摆设好才收起了乱动的腿。


 


“我要摆什么姿势?全听你的,大艺术家,今天我的身体由你摆布。”Tony有点兴奋,眼里的光芒像星辰大海,Steve想说就让我画你的眼睛就好了,但那百分之百会遭到驳回。他犹豫了半分钟,没有因为那句疑似具有性暗示的句子而乱了套,上前给Tony乔了动作,最后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你这是在做什么?”Tony立刻就睁开了双眼。


 


“你闭着眼睛就好,放松。”Steve再次盖住了那双眼,满意地看着对方充满疑惑却又乖乖闭上眼的模样。 “我想画这样的你。”


 


“…艺术生脑子果然都有毛病。”


 


他听见那科学家默默地骂了几句,用铅笔稍微打了个草稿。


 


他总是在画Tony的眼睛,总是。也许他需要点不一样的来证明他并不是只爱着那双棕色的眼睛而已,明明使用着同样为棕色的咖啡作为颜料,却不能尽情地画着Tony的眼睛对他来说是种折磨,但在那半分钟里他脑袋内能想出的点子就只有这一个了。况且Tony估计没给人当过模特儿,让他摆些过于刁难的动作还得维持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会要了他的命,第一次还是让他用最舒适的姿势满足一下当模特的欲望就好了,假如之后有机会再多试几次也不会少块肉嘛。


 


Steve观察着Tony的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他靠在墙上的弧度、卷翘的头发是如何可怜地被压在墙壁上、两手交叠在一起的模样,这恐怕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光明正大地看着Tony本人画图,就是脸上每一条细小的皱纹都不能放过。然后他听见那永远都喋喋不休的男人忍受不了寂静而张嘴了。


 


“跟我聊天,Steve。不然我会睡着的。”


 


“没问题。”Steve失笑。 “你想聊些什么?”


 


“嗯,”Tony闭着眼思考,乍看之下还真有副冥想中的高僧或哲学家的感觉。 “你以前有交过女朋友吗?我听别人说你们都没什么时间进行——你知道的,男女关系。”


 


“没有。但以前我有喜欢过一个女生…她留着及肩的黑卷发,经常擦鲜艳的口红,从不容许任何男人乱开她玩笑,总是抬头挺胸着…”


 


“我都能看见你的爱慕在空中飘了。”他了然地笑着,语气轻飘飘的。 “你怎么不追她?”


 


“她毕业后就回英国了。你可能会觉得很俗套,但她在那里有婚约——”Steve咳了几声阻止Tony的插话。 “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不会接受被安排好的人生,她拒绝了婚约,在伦敦找到了理想的工作。”


 


他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用笔尖轻轻描绘着Tony闭上眼睛后显得更长更翘的睫毛,温柔得像细小的雨滴落在了上头。


 


“我花了一年,整整一年才不再挂念着她,最后我告诉自己以后都不要再放手了。”


 


“喔…所以你这次有打算要放弃吗?”Tony微微睁开眼看向Steve,脸上挂着一个慵懒、放松的微笑,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像在蛊惑着人放下戒心说出答案。他是如此地——如此地充满魅力,Steve心跳瞬间加速的步调让他觉得下一刻可能就会无法呼吸,这次,这次这次这次,Tony早看透了他的心思。


 


“我…”


 


“我开玩笑的,别紧张,大个子。”


 


“呃?”Steve差点打翻水桶,他手中的笔已经泡在水里好久了,一根一根的毛散开飘在水中,他本只想稍微沾点水的。


 


“把图画完吧。”


 


他僵硬地抬头,却看见对方又闭起眼睛靠回了墙上,规律的呼吸就像睡着了般,也像在无声地杜绝接下来的一切问话。


 


…Tony很喜欢那张图,他说有机会还会再来。


 


*


 


第五次遇见Tony,是在他的家里。


 


是的,是的,Steve还是觉得这进度有点快,但Tony一个礼拜后就要回美国了,他必须采取行动。


 


这次是他主动约Tony的。


 


Steve想和他告白,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或许只有百分之三——他不是个科学家也不是数学家对数字真的不在行,但他认为这个成功率已经挺小的了。(让Tony来算八成会精准到小数点后三位之类的)


 


说到底,那也不算是告白,Steve虽然清楚他在这两个多月简短的几次会面就喜欢上了Tony,可这么快就提出交往的请求实在很突然,反而更像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感情,别让它就这么腐烂在心里,没能说出口的情话往后也不会再用到。不如鼓起勇气洒脱地放手一搏,毕竟谁也不能预料事情的走向。


 


想到这里,Steve倒也乐观了起来,理了理衣袖把咖啡端出小小的厨房,幸好成果展在上周就结束了,否则他还得挤出时间整理杂乱的屋子,而且很有可能来不及在Tony前来之前准备好。


 


“你泡了咖啡?不错嘛,Steve。”Tony停下在他屋里乱晃的脚步,转头挤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Steve的家就和他本人一样,温暖、明亮,从马克杯到书柜都给人一种美术生的感觉,敞开的卧室房门内是柔软的床铺,Tony甚至觉得扑上去会有阳光的味道。


 


“跟那家咖啡厅比起来还是天差地远。”Steve看了一眼走到桌前自在地拉开椅子坐下的Tony,将杯子缓缓地移到他前方。 “不过看在我挺努力的份上,别拒绝它。”


 


“我没说我会拒绝,喔操,Steve,这是你画的?”Tony瞪大了眼睛。


 


“Language,Tony…”


 


“别吵,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你画的?”小胡子男人恶劣地(好吧,实际上是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咪)逼问,他指着眼前被奶泡覆盖着的咖啡,另一手则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件“艺术品”。只见那圆圆的一小片面积上用咖啡拉花画了一个留着小胡子、头抬得高高的棕色猫咪,它两眼各眯成一条线,尾巴绕着杯缘,看起来既高傲又幸福。


 


“嗯,对,是我画的。”Steve扯着嘴角做了个有点傻傻的微笑。 “我和Laura——那天被你打发回去的那位女店员学的,可是练习的时间不够,猫咪已经是我目前的极限了。”


 


“Steve。”Tony突然叫住了Steve,正当他以为那人要开始劈哩啪啦地做出评论的时候,对方却拿出手机取了几个角度“喀嚓喀嚓”地拍了不少照片,夸张的姿势令人发笑。 “你这是要我怎么喝下去?我可不想残害小动物!”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多做几个,喝掉它没关系的。”


 


“停止用你的狗狗眼怂恿我喝掉这只猫咪。”


 


话虽如此,Tony还是一边盯着Steve一边稳稳地用两手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他看着那抬着头的小猫慢慢变得扭曲,因为嘴里浓浓的咖啡香而放松地垂下肩膀。过了两秒,似乎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质疑地皱起眉头。


 


“这喝起来跟那家店的很像,你是用什么泡的?”他动了动嘴巴,像是在回味口中咖啡的味道。“别想骗我,这不是即溶咖啡能办到的。”


 


“呃,我在和Laura学拉花的时候问了她你那天点的咖啡种类跟烘焙方式,然后我买了一台咖啡机,顺带订了几包店员推荐的咖啡豆…”Steve决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其实他从小时候就一直想体验看看所谓的咖啡拉花,毕竟能在软绵绵的奶泡上勾勒出精致的图画在小Steve的眼里简直就是魔术。虽然他本是打算等这一年的学业结束后再去上课,但提早一点也不是坏事。


 


男人更加地疑惑了:“那可不便宜,你用的什么钱?”


 


“你买了我的画…”


 


“喔老天,我是让你存下来!”Tony双手抱着头,恨铁不成钢似地懊悔着吼了一声。他抓着头发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对面不知所措的金发青年。 “是什么让你愿意买一整台咖啡机甚至还去学了拉花?告诉我,Steve。”


 


“…我只会为你做拉花,Tony。”


 


空气中是死一般地寂静。


 


“所以你真的在追我。”Tony打破了冷冰冰的气氛,对于破除尴尬却没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失落的情绪慢慢地从Steve的心里蔓延到整个身体,他感到恐惧、悲伤,既期待又害怕着接下来的回覆。


 


“…孩子,你知道,我下礼拜就要回美国了,没办法跟你待在这里。”小胡子男人吐出长长的一口气,他看起来就像历经了风雨摧残的流浪猫,那么地…哀伤,令人想拥他入怀。 “况且就算你也回到了美国,我三不五时还是得出远门。我跟你说过我的工作室很乱,对吧?基本上我的人生就跟它一样,乱糟糟的,你不会想参与其中的。”


 


“Tony,”Steve开口,低沉的嗓音让Tony惊了一下。 “…我卖出的第一幅画,就是你买的;我第一次用咖啡作画是因为你,第一次学拉花、喜欢上左岸的那家咖啡馆也是因为你,我不觉得你会让我的人生变得糟糕。重点是,和我待在一起有让你觉得困扰或浪费时间吗?”


 


Tony立刻否定:“没有,当然没有。”


 


“…那你觉得快乐吗?”


 


“快乐。”他说道,抬起头又改变了语气。 “Steve,你才遇见我五次,天杀的五次而已!我不是在怀疑你会变心或是在回到美国之前就忘了我这个人,只是…操,我不能,我不想失去你,操。”


 


他眼里的星星像是碎裂了,散落一地。


 


但Steve能看得出来他双眼中藏不住的喜悦和希望,他当然能,他每一次都在观察着Tony的眼睛,不论是兴奋、愠怒、失望或硬是用调笑隐藏起来的孤独,只要Tony没刻意转过头去他就能在几秒内看出一切。假如说世上真有这样一个专业,Steve肯定是研究Tony Stark眼里情绪的专家。


 


于是他站起身,隔着那不算长的小桌子亲吻了Tony。


 


他绝不会让Tony失去自己,也不会失去Tony,他们两个会好好的,跟普通情侣一样。异地恋个半年又如何?他有信心能持续爱着Tony,现在通讯设备这么普及,他们能撑过去的。


 


Steve伸出舌头轻轻舔舐Tony紧闭的唇,示意着对方放松下来,后者在讶异退去后顺从地张开了嘴唇,他们的舌头交缠着,Tony甚至夺过了主导权。他在嘴巴开始发酸之前停止了动作,向后退了一步平缓着呼吸。


 


“第一次接吻…?”


 


“是的。”Steve诚实地回答。他小时候是个弱鸡,女孩子都不喜欢他;长大后虽然长高长壮了却没机会和唯一喜欢的女孩表白,所以说起来他的恋爱经验基本上为零,更别说是接吻了。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话,不只这些什么拉花接吻的,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鬼事情你都得把第一次交给我,反悔的话就别牵着我的手了。”


 


“关于这个嘛,”Steve亲吻着男人的手指。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了。”


 


他握紧了Tony的手,露出一个比咖啡更令人温暖的微笑。


 


END




彩蛋自行车传送阵

【101只史塔克】你看得见我吗?(盾铁/Steve篇)

Mia米亚:

此文为“起司汉堡”群组内的活动文之一,详情看这里

大致上就是Tony被Loki的魔法变为了好几个小小的小Tony,每个小Tony都拥有一部分Tony的情绪或喜好,譬如说爱跳舞、傲娇、不信魔法、负面、自卑、爱笑…

而我选的是队长的自卑铁,想要好好治愈Tony呀

然后来放个群宣! (其实也不太清楚要打什么

群号:455693766,群名起司汉堡,群内日常记梗、聊天、开视频画画,充斥着各种大佬和天使!凡是喜欢铁人不排斥all铁的太太或小可爱们都可以来加入喔,么么么(๑・ω-)~♡”

※注意 CP含 主CP【盾铁】

※本章含【盾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Steve脱下被汗水浸湿的上衣,对着镜子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转身一件件地脱去剩余的衣物丢进洗衣蓝内,站到莲蓬头底下打开冷水开始冲澡。他接了一把水往脸上用力地泼,揉了揉眼睛。

他尽力想忘记Loki干的好事,但他做不到。

在复仇者们发现满实验室跑的小Tony以后——对,真的就是“小”,全身包括五脏六腑都缩小到了摇头公仔一般尺寸的那种——几乎每个人都领了一只走,还有一些据说是跑不见了,或是在阴错阳差之下被传送到了世界各地(以及宇宙),反正复仇者们人手一只刚刚好。但是Steve找不到他负责的小Tony。

据其他小Tony说,那只Tony是属于自卑类型的,很有可能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美国队长而躲起来了,那时复仇者在分配小Tony时他们就有发现他边自言自语着边惊慌失措地想从桌子上跳下去逃跑,要想找到他应该很困难,毕竟他们的身体现在可是那——么小啊。不信邪的Steve当初不认为这项任务会有多难,但过了两个小时后,他只能承认他输了这场躲猫猫。

真令人气馁,还有些不高兴,全部的复仇者都各自照顾着他们的小Tony,除了他以外。

重点是他还是没找到那位自卑的小Tony。

Steve将身上的水珠全数擦拭干净,简略地将浴巾围在腰处走出浴室。该死的他必须在今天之内把那只小Tony抓回来。 Friday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假如她能帮忙的话他就不用四处跑来跑去弄得满身大汗了,Friday…喔对,Friday

“Friday,能替我扫描看看——呃,我应该要带回来的小Tony在哪里吗?”他抬头望向房间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很高兴您终于想起我了,Rogers队长。”Friday似乎对于能派上用场这件事感到挺愉快,就算分裂成无数个小Tony,Tony终究还是她的Boss,能找一个回来就是一个。 “根据我的扫描,属于您的小Boss现在位于您的枕头下方。”

枕头下方——

Steve看见他的枕头很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而他很确定那用棉花填充的蓬松物并没有生命。

先不论小Tony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来到他房间并把人藏在枕头底下的,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处理。

天佑美利坚,感谢聪明机智的Steve,他总是懂得要在何时发挥身为美国队长的精神——永远都有计画的良好习惯,他两眼紧紧盯着自从那次抽动后便不再有动静的枕头,拿过沙发上的几个抱枕和床上的棉被小心翼翼地在它周围盖了一座城墙。软绵绵的障碍物或许对复仇者们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小Tony而言那可就不一样了。 Steve在回忆了下小Tony目前的身高后满意地点点头确认那小家伙不可能爬出棉被山,噤声慢慢地靠近目标物,接着一把拉起枕头。

“喔老天啊操操操操操!”小Tony大叫着,他四处张望着最后还是沮丧地发现自己早已陷入敌人的陷阱内,只能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Steve,队长,放我走如何?你看我现在这么小一只,什么都做不好还会拖你后腿又很难找,我没理由能待在你旁边呀。放我走吧?”

“不,Tony。我有义务照顾你,而且每个小Tony都有人照看。为了把你们变回原本的Tony,我们得确保你们好好的。”Steve皱眉,他一点儿也不认同方才小Tony所讲的话。好吧,除了很难找那点之外。

“不不不,你看呀,Steve。你是美国队长,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盔甲、力量,甚至连一双能“正常”修理机械的手都没有!你没有必要照顾我的。”小Tony依然坚持,他摇着头晃着手看得出来正在用生命拒绝Steve的好意。这让Steve有些伤心,原来Tony内心有一部分是如此认为的。 “嗯,你可以去找七号Tony或二十七号,他们比我好上几百倍…”

小Tony说着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假如Steve没有超级听力的话是绝对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的。 Steve叹了口气,却难过地注意到那微小的举动却让小Tony再次以为他真的哪里不够好,慌乱地用他的小手小脚想爬出高墙。

“Tony,我不能也不会去跟别人交换。当初是Bruce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个性来挑选合适的照顾者的,他会把你交给我一定有原因。”他用手指戳了戳小Tony的身体,指尖轻轻地敲在胸口上。 “所以我不会放弃你,Tony。”

“呃,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七号跟二十七号吗?不然一号也可以,我觉得你们说不定很合得来,他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我却连这堆棉被都爬不过去!天啊,我的小肚子,然后——你的腹肌!我们的差距太大,Steve。”小Tony捏着他肚子软软的肉,恨铁不成钢似地用力捏了一把,在上头留下红红的小指印。

“说到底,我根本不晓得所谓的七号、二十七号或一号是谁的小Tony…你想从城墙里出来吗?”

“想想想。”小Tony像啄木鸟一样快速地点点头。

“那跟我保证你不会逃跑。”

“不会,我不会逃跑。”他迅速地回答,眨了眨变小以后看起来甚至更大了的眼睛。

在认真思考过后,Steve首先除去了挡在小Tony前方的路障,后者则站在敞开的高墙大门前动也不动地表达自己的守信。他用两手缓慢地捧起小Tony,将他放到如今相对来说如同摩天大楼一般高度的小矮柜上,最后一屁股坐在弹簧床上发出“碰”的一声。

Steve看着小Tony有些难堪的表情,心里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 Tony十分擅长用演技掩盖寂寞和所有负面的情绪,有时要不是Friday有扫描到他的脉搏和呼吸频率不正常复仇者们都不一定能发现,这个小Tony拥有的是Tony自卑的个性,而那还真不好哄。

“Tony,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到我房间的了吗?”Steve用着这辈子所能使用最温柔的语气问道。

“我被夹在你的制服里面一起带回来了…”小Tony的两条腿在柜子的边缘晃呀晃的。 “等等不是那样的,Steve!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躲进你的制服里,因为你可是天杀的美国队长啊!你走进健身房的时候我只有那里可以躲,但是我怎么能预料到你会顺手把那堆衣服带回来…”

眼见小Tony又开始自说自话,甚至还手忙脚乱地比着手势解释当时的情况,Steve打断了他的说词,决定换一个话题开始了解。

“嗯,那你们的编号是怎么一回事?是在我们还没到实验室之前就排好的吗?”

小Tony愣了一下,八成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跳出这么一个问题,他“嗯”了一声:“没错,是一号Tony提出这个想法的,他的领导能力真不是盖的。但还是和你差了一大截啦,毕竟你是美国队长,我们就算分开来终究还是Tony,躲在铁罐头内的普通人类不可能赢过超级士兵的…天啊。”

他缩起腿,低下头把脸蛮在臂弯里,过了几秒后用一个受伤害的可怜模样看向Steve。

“我又让你觉得我很自卑了对吗?老天,我保证我从没刻意这样做过,只是…Steve,我觉得我永远比不上你。小时候Howard让我听着美国队长的故事期盼着我长大也能跟你一样;几十年后我却只是个藏在盔甲后面的孬种。”

“不准说你自己是孬种,Tony。”一股无名火冒上Steve的心头,他承认对这位小Tony动脾气很没道理也挺过度责怪,毕竟就算不想自卑,身为一个情绪性的小Tony他还是会制不住地自我责备,但看着对方持续贬低自己任谁都会觉得内心过不去。 “你很勇敢。”

“我不确定。”

“但是我很确定。Tony,你敢抱着核弹冲向虫洞,就算那有很大的机率是张只去不回的单程票;你总是冲在第一个攻击敌人,为团队清理出道路。”Steve勾起了嘴角。 “我也会害怕,没有人面对死亡不会畏惧。待在盔甲里保护好自身是个明智的选择,不是逃避。”

“…我听那个爱飞来飞去的Tony也是这么说的。”

“对吧,所以没问题的。不知道你们变回去以后能不能保留着这段时间的记忆?我希望是有的。不过接下来的几句话可能要请你听完后立刻就忘掉,我可不想要Tony这辈子都抓着我这把柄不放。”他笑得更灿烂了。该死,这个人一定是在天使的号角声及天堂的圣光下出生的,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想说什么?”小Tony终究还是一部分的Tony Stark,他好奇地抬高了头。

“虽然我总是说二十一世纪科技很复杂,但老实说,”Steve耸了耸肩。 “我觉得你的盔甲很帅。

“哇喔,哇喔,哇喔!老天,刚才美国队长是说我的盔甲很帅了吗?Friday妳有录起来吗——呃我不清楚我有没有资格对妳下指令毕竟我连一百分之一的Tony都不算,但还是——拜托,所有的Tony都会想听到这句话的,可以拿来炫耀好一段时间!”闻言,小Tony大叫着站了起来,小小的双脚踏在木板上发出了微小的“咚咚”声。

Steve看着他,终于放声大笑了出来。他看着在和自家人工智能对话的小Tony,稍微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房间内的温度有点低,而鉴于他仍然只围着一条浴巾他认为此时是换衣服的最好时机——至少小Tony没再心心念念着要逃跑了。他回头看了眼在和Friday斗嘴的小家伙,用嘴型对着镜头说了句“先替我看着他。”接着走到了更衣室用在军营中的速度迅速地套上了便服。

好吧,安慰小Tony固然是困难了点——大概就比逃过黑寡妇的近身攻击要来得麻烦上一些,而相对来说能看到他重拾原先的Stark性格也比全身酸痛一整天更令人心甘情愿。其实Steve并不介意让他录下那段视频,毕竟假如日后“真正的”Tony又感到自卑了或许能让Friday放给他看也说不定。

Steve拉了拉衬衫的下摆,他推开门扫了一眼房内,却在地上看见了石化一般定在原地的小Tony。

“…Tony,你在干嘛?”

“喔,呃先别生气,队长。我能理解你刚才说的话,“Tony”很好,但是——”小Tony回过头,他咬着口腔内侧的肉,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 “他还能更好的。Steve,你说我是不是不要回到“Tony”那里比较好?这样他就会少了一样负面的情绪…”

他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了美国队长的插话:“虽然我们还有好几只Tony也是悲观的个性,但去除一个是一个啊。要是“Tony”不会再感到自卑,他的生活会不会比较愉快?我是说,至少那能让他少了一样烦恼。”

“所以你想抹灭掉自己?”Steve责备地望向摄像头,但过了几秒后又察觉到这个举动根本没有意义。 Friday没有提醒他估计是这个小Tony下令的,那好姑娘早就认定了每一个小Tony都是她的小Boss。

“也不算是抹灭掉,比较像是强制阻止融合的发生。我能跟那个爱敲敲打打的Tony谈谈,以及Bruce,我们能找出方法的——”小Tony没能说完,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 Steve拉住他脖子后方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不顾那激烈的挣扎拉开胸前的口袋把他整个人塞了进去。

“待着。别乱动,也别想着跳下去。”美国队长用他在独立日上演讲的严肃语气盖住了小Tony的胡乱大叫。 “你就待在这里,我会好好看着你。”

小Tony用拳头打着口袋柔软的布料,两脚踢啊踢的,在里头不停地发出“嘿让我出去”和“SteveSteveSteveSteve我现在没有装甲掉下去会死的”之类的咆哮声。他大概坚持了十分钟吧——不得不说,以一个小小的生物来说他的精力多得吓人——最后才因氧气不足而停下了动作。 Steve在那之后就松开了手,他甚至还拉开了口袋让空气能顺利地流通,谁也不想让小Tony受到伤害。他忽然很能了解那些养小仓鼠的人为何这么宝贵他们的宠物,没有人能忍心去欺负小动物!

在成功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小Tony喘着粗气,双手巴着口袋的边缘艰难地抬头望着Steve,看起来就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猫。他戳了戳后者的胸(但考虑到体型问题,他说不定是用踹的),再指指自己,沮丧地摇头。

“我不认为我值得让“Tony”接纳我。”

你一直都值得。”Steve则低着头,他承认要维持这种姿势挺不舒服的,但他想看着小Tony的眼睛说话。 “相信我,经过这次经验,等你们变回“Tony”后大家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他的。像我就学会了去安慰他的自卑,我想Bucky、Wanda他们都能感同身受。”

“我的存在不是累赘?”

“当然不。”他回答。 “你让“Tony”能不必把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他会感谢你的。我认为复仇者们有必要看见他的内在——也就是你们,我们是一个家庭,家庭需要互相了解。 ”

“…好吧。”小Tony垂下头开始思考。 “很高兴能让复仇者看见我。你知道,当我在大厦里跑来跑去却没被任何一个人发现的时候我其实很想大叫“嘿你们看得见我吗? ”,在我的记忆里“Tony”永远都是目光的焦点,没被人注视着感觉还真奇怪。”

“我们看得见的,只要你们敞开心胸,大家都愿意听你们说话。”

“嗯哼,听你这么说我就姑且相信了。呃,还有一点,Steve,不别这样看我!”小Tony恶狠狠地瞪着Steve,等到对方的眉头舒缓开来才接着说下去。 “我想说的是刚才我在矮柜上时有不小心瞄到一点——喔老天你的小兄弟尺寸都比原本的我大…就这点不准叫我不要自卑!男人遇到这种事总是会受伤的好吗——”

“…你们果然都还是Tony。”Steve笑着走出房间。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复仇者都看见了一只被塞在美国队长左胸口袋的小Tony。或许他仍然自卑着,但不同的是现在不只有美国队长会安慰他,他拥有的,是一个家庭。

END

彩蛋(变回来后):

“你可是说过我的盔甲很帅的。”

“所以你打算抓着这点一辈子不放了,是吧?”

【101只史塔克】能成功吗?(冬铁/Bucky篇)

Mia米亚:

此文为“起司汉堡”群组内的活动文之一,详情看这里

大致上就是Tony被Loki的魔法变为了好几个小小的小Tony,每个小Tony都拥有一部分Tony的情绪或喜好,譬如说爱跳舞、傲娇、不信魔法、负面、自卑、爱笑…

一时冲动领了冬哥的负面铁!对的我选的正好是自卑跟负面的小Tony…主要都是想治愈他啦

然后来放个群宣! (其实也不太清楚要打什么

群号:455693766,群名起司汉堡,群内日常记梗、聊天、开视频画画,充斥着各种大佬和天使!凡是喜欢铁人不排斥all铁的太太或小可爱们都可以来加入喔,么么么(๑・ω-)~♡”

以及依旧,我很抱歉。

我相信宇宙上一定还有某个地方是529的,好爱妮,爱妮,看见了张图“眼睁睁看着你眼里的星光黯淡为沉重的黑洞”,除了第一次飞上蓝天,后来再也没见过他的笑容。心里真的好痛,希望能再看见你可爱的笑容,还有眼中的星辰大海,想要亲亲你的脸颊,让你知道所有人都是爱你的。 Love you Tony Stark.

※注意 CP含 主CP【冬铁】

※本章含【冬铁】

※人物属于MARVEL,OOC都是我的

一个Tony,对复仇者来说是得力的队友兼团队中的小麻烦,但一百零一只小Tony——好吧,虽然待在大厦里的只有十只,简单来说是更多的麻烦,但认真来说,会令人忍不住想让Hulk抓着Loki的脚往地面用力拍打下去。

反正Bucky是这么想的。

他拉上领口的拉链,转头看了眼客厅内的复仇者们。 Steve在往他胸前口袋里的小Tony嘴里塞零食,Clint则在附近与他手里的另一只小Tony满脸可惜地看着那被剥成小碎块的巧克力葡萄干饼干;Natasha一改平日凶狠火辣的黑寡妇印象正悠闲地拿着手机给桌子上的小家伙放音乐跳舞,幻视呆呆地听着肩膀上的小Stark先生介绍刚才播的是什么流行音乐。 Banner在实验室,Wanda拿走了颜料在房间涂涂抹抹,猎鹰在大厦外飞来飞去,看起来…貌似只有他认为小Tony是个麻烦。

“嘿,士兵,差不多要出发了,再拖下去我都能看见那群武装部队在绑架平民了。天啊,他们的手段肯定很残忍,会不会我们到的时候见到的只有尸体?那我们怎么办?”

Barnes吐出一口气,他踏上登机口看向咬着大拇指指甲、属于他的小Tony,皱着眉头不太确定地问道。

“…现在就出发,你确定要跟来?”

“当然,不然我要怎么替你注意周遭有没有敌人?这是我的工作。”小Tony理直气壮地往他的身上一跳,将才刚拉上去的拉链扯下,整个人塞进了他的领口。 “快走!敌人会杀了人质的。”

…那些反派根本还没接近市区呢。

Bucky对于把小Tony一起带去了战场这件事有些反悔,他正处于接近崩溃的边缘,原因就是那只塞在他制服领口的小Tony。

“喔天啊,我们不可能打得过这场!James,掉头!我说掉头!”

“为什么?”他压根没低下头,手里为枪枝上膛的动作就如呼吸般自然。这可是任务,没到一定的危急状态不能撤退,况且身为复仇者中的冬日战士,面对一群不到二十个的小喽喽,要解决掉他们简直轻而易举,他不认为有撤离的必要性。 “快处理完了,Stark。”

“是我们快被处理了!走走走,上帝啊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小Tony正对着Barnes的耳朵大叫,而那很疼。

Bucky没回答,他看似在听从小Tony的指示地往回跑了几公尺,在小Tony几乎都要以为他终于对自己的自大感到后悔的时候从腰带上拆下了两个手榴弹,拉开保险往敌人的方向丢了过去。

“操!我们会跟着一起被炸死的!Barnes,你跑得不够远,手榴弹的冲击又那么强——我知道那是神盾特别开发的,而那会波及到我们!”小Tony扯着冬兵的领子大喊,惊慌失措的模样令人心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也微微泛红,估计是因为从上了战场后就不停地在大叫而导致的。

“捂好你的耳朵。”Bucky说道,他背对着爆炸现场蹲坐在地上,用被手套包覆着的粗糙手掌盖住了小Tony,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保护好那小小的身躯。那小东西正像只小老鼠在乱动,喃喃自语着“我们要被炸死啦我们逃不过这个的”,老实说,有点吵。

“碰!”

爆炸过后,冬兵捧着手里接近晕厥的小Tony站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被夷为平地的废弃公园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可惜。他抛出去的手榴弹确实是神盾局改造过的,但他们所做的改良是让它的爆炸范围和威力更小好让敌人能在未死亡的状态下被带回局内处理。那些被破坏的器具大多是对方轰炸的,所以,对,他一点也不抱歉。

Bucky活动了下筋骨,他捏了捏小Tony的手,示意让他赶紧恢复精神:“起来了,没事的。”

“…我还以为我们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小Tony惊魂未定地抬头看着Barnes,他吸了一口气,却被空气中的粉尘呛得开始咳嗽。 “咳…操,都是灰尘。”

“那就回战机上。”Bucky说着便三步并成两步跳上了机舱,他把冲锋枪卡在武器柜上固定好,接着开始一个一个拆下身上的装备——包括小Tony。 Stark每次都把他的制服设计得很紧,虽然宽大的衣服的确会影响到行动,可他总觉得那人是故意的。

“等等!咳,呃,要是战机上有埋伏的步兵怎么办?还有,你确定真的没有残党了吗?”小Tony站在他眼前的武器架上担忧地探头探脑,如果给他加上耳朵和细细的尾巴看来真的就跟小老鼠一样了。 “不用再检查一次吗?”

“要是有敌人上来,Friday会通知我的。”Barnes敲了敲卡在右耳上的通讯器。

“但假如她被骇了怎么办?你是怎么让思考这么正面的?我就一直觉得会有人冒出来攻击你!”

小Tony急得跳脚,完全无视了Friday无奈的“小Boss,我相信您亲自设计的程序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小反派破解”的回应。 Bucky不明白为何Banner要将这位负面思考的小Tony交付给他,要知道可是没有人赞同这项决择的。

Bucky低着头,他正在用仍旧不太清楚的脑子回想以前刚进行完第一次反洗脑实验后“冬兵”夺走他意识并袭击了钢铁侠的那天Tony所说的话,似乎是——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因为我知道我能打过他们。”他对着坐在架上的小Tony说道,把后者抓了下来移到昆式战机的前座上开启了自动驾驶。一旁的控制台上有某种贴纸被撕掉的痕迹,但是他看不出来原本是贴了什么。

但是小Tony不说话了,他的视线正好对上了那片还残留着黏胶的长方形脏污,焦糖色的眼睛盯着那儿不放。 Bucky想起了Steve告诉过他的事,Tony在Friday之前也有个智能管家,在奥创之战后损毁了,他们普遍相信有一部分的他——或是全部——存在于幻视体内,但幻视却说他不是Jarvis。经过博士的检测,每个小Tony都拥有Tony原先的记忆,所以现在…他应该是想起了那是发生的事?

“…Jar不会回来了。”小Tony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说出的话正好验证了Bucky的想法。 “四号和十五号Tony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负面…那是因为我不想害死你们。”

他站起来,用小小短短的手指抠着脏脏的胶状物质,抠下一块后把它甩到地上:“如果我能一直往最坏的方面想,或许我就能联想到所有对我们不利的状况,这样就能研发出更多新武器或是让Friday来得及通知你们,那些糟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那就是为什么你总是冲在第一个?”Barnes将黏在他手上的脏东西拿掉。

“…你知道,团队里只有我、猎鹰、幻视和女巫能飞,猎鹰通常待在中段,幻视在最后收尾,女巫负责大范围,所以我要提前清理完可能伤害到你们的危险。”小Tony乖乖地伸出手让冬兵替自己清理掉那些无法光靠甩就清除掉的胶水,他害怕再甩下去整只手臂都会跟着被甩掉。

“Tony…”

“别插嘴。你应该听过吧,奥创之战的时候,Wanda那孩子原先是属于他那一方的,当时她有透过能力让我看见一些景象。要是有哪天我…做得不够多,让你们都被害死了怎么办?”他用着与现在身材完全不相称的语气继续说道,软软的脸颊因为懊恼而鼓起,很可爱,同时也让人心疼。 “我…“Tony”时常会梦到那些画面,倒在地上的包括队长、黑寡妇、鹰眼、女巫…还有之后加入联盟的你。我要不断地往坏的方面想,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

小Tony又叹了一口气,Bucky根本无法数清他至今叹了几次气。自从他自实验室带回这个小Tony后,围绕在耳边的就总是那轻微、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声,而那每一下都让他感到痛苦。

“天,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的举动,这显然令人难以接受,不是吗?声名狼藉的钢铁侠在分裂后向队友吐露心声说出他一直藏在心里的鬼话,谁都不会相信这点…”

“我相信你。”Bucky打断了小Tony,他是如此庆幸昆式战机有自动驾驶的功能,天知道他有多不希望在安慰着小Tony的同时还得一面顾着飞机飞到哪儿了。 “那…不是坏事。”

他笨拙地拼凑着句子:“你为了防范“冬兵”对复仇者们进行攻击——就像那次一样,制造出了新的反冬兵盔甲。”

“是啊,但我不认为这算是件好事。这代表我不完全对你感到放心…”小Tony愧疚地低下头。

“不,这很好。是你让我能放心度过每个夜晚,“冬兵”喜欢在半夜跑出来,是你的盔甲让我能不用因为担心会在你们睡到一半时去袭击你们而睡不着觉。”Barnes有点慌了,天啊他没办法看那么小只的Stark自责而不开口说话。 “因为我知道你能够制住我。而你制造出那装甲的原因就是你想到了最坏的那面。”

“呃,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也是。我知道你为每个复仇者都打造了反英雄盔甲,就是有那些盔甲的存在,才能让我们不用担心哪天被敌人心灵控制了去攻击队友。”他回忆起了之前Barton所说的纽约之战。 “你是在保护我们。”

Bucky觉得他快把脑内所有的词汇都用光了,但小Tony仍然没打起精神,这让他很挫折。要是其他人来接手这项任务百分之百能干得更好,他们相处的时间远比原先复仇者联盟的成员来得少,而他不确定有自己说的话能否有安抚的作用。他转头望向坐在右边的小Tony,却惊觉原本应该坐在位置上的小家伙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他人类的右手。艰难地把手指卡在制服的缝隙中慢慢爬上来的痒痒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因为他那娇小的体型又显得可爱过头了。

“帮个忙好吗…!”小Tony向他伸出小小的手。

冬兵立刻捏住了他的手掌,把人放到肩膀上:“为什么突然爬上来?”

“你不是说我那样做并不是坏事吗。”小Tony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所以我在想,要怎么才能像有盔甲时一样飞在最高处,然后我想到也许我该爬到你身上。”

他说完,有些不稳地扶着Barnes的脖子,于是后者直接抓住了他放在头顶上。

“这里比较高。”Bucky说着拍了拍小Tony的身体。 “你能看得…比较远。”

“确定能成功吗?”

“可以。”

“天啊,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说,你一下子多话一下子少话,感觉就像有两个人格一样。”小Tony干脆直接倒了下来,并不是说他就不怕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是——老天,他不能否认Bucky让他安心了不少。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Barnes透过眼前玻璃的反射看着趴在他头上撑着头的小Tony。 “我相信你能制住我。”

于是众人没有再听过小Tony的叹息。

END

彩蛋1(变回来后):

“我真怀念那个你愿意让我坐在你头上的时光。”

“因为那能让你觉得比较高?”

“闭嘴,浣熊。”

彩蛋2(变回来后):

在Tony变回原本模样后第一场战斗,复仇者们全冲到了钢铁侠的前方替他解决掉了所有的危害。